星期六, 五月 26, 2007

节日

这个礼拜是Memorial Day长周末,用来纪念阵亡的美军将士,我看中文翻译很奇怪,有的叫阵亡将士纪念日,有的叫亡兵日。战场的硝烟距离我们很远,死亡的恐怖也超乎我们的想像,我们的生活安宁舒适,这么个节日对我们的影响也就是有三天的假日可以出去旅游或者在家里放松。

因为政府对媒体报道伊拉克战争有所限制,现在我们家天线能接收到的主流电视台NBC, ABC再也看不到很多前线的报道了,也没有太多反战游行的新闻,在大多数人要求从伊拉克撤军的前提下,国会还能通过追加军费预算,我想类似上个世纪大规模的要求反战自由的浪潮再也不会重现了,人已经没有那么高尚那么可爱。上个世纪,美军参加二次大战到陌生的欧洲,非洲,东亚,甚至太平洋小岛浴血和反法西斯的各国人民并肩作战,我们不说背后的政治和利益因素,能抛弃和平生活奔赴沙场,作出此种牺牲的普通美国人,我觉得他们很崇高很天真可爱。

现在的政客们真的应该感到羞耻,前总统卡特说的没错,这届小树从政府在国际外交上真的是最差的一届。所谓的民主政治也不一定能代表大多数老百姓的意愿,民主自由是靠努力做出来的,不是嘴巴上说出来的,更不可能用飞机导弹空降强加给别人的。

希望打仗死人的事越来越少。

星期一, 五月 21, 2007

周末

荣幸的再次参加了Berkeley Engineering School的毕业典礼,今年嘲笑Stanford的笑话不是太过分,比较厉害的是居然找了一个Stanford毕业的家伙来给毕业演讲,可怜的人只好言不由衷的讲了好几遍“地球上最好的工程学校,世界上最好的大学”之类的口号。是不是明年来的人得说“全宇宙怎么怎么了”,也许这是个传统,但是我觉得比较有失大家风范,桃李不言,下自成蹊,何必要贬损别人来说明自己牛叉呢?

见到了很多好久不见的朋友,我们很长时间没有开到Fremont以北的地方了,更别说Berkeley了。现在大家见面话题已经慢慢从各种新潮的玩法换到育儿经验了。Berkeley的朋友们一直是带领潮流的,很多人打麻将,很多人玩Poker,很多人玩摄影(昨天见识了很多牛头,我的相机都不好意思往外掏了,我这个人心理素质一直比较差),现在很多人开始玩小孩了,哈哈。地上小孩已经有几个在爬了,肚子里的小金猪也在蠢蠢欲动了,看来大家可以开始指腹为婚,认领干儿子干女儿了。

Berkeley毕业的朋友大概有一半离开的湾区,蛮可惜的,以后再要找他们玩就得看机会了。我们学校毕业的同学几乎都留在了湾区,fyu现在大部分时间就在和我们学校的朋友混,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