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底fyu去日本开会，我当然不能错过这趟顺风车，在学术届工作就是有这个好处，可以到处开会，然后公司会报销花费，我也能揩油省去不菲的一笔旅馆开销。
以前去意大利有过痛苦的申根签证经历，而且fyu同去的一个同事老公之前去过日本，说日本签证很简单，就跑到那里说声hi就完了，这个美丽的画面导致我们信心爆棚，酿下祸根。fyu一直再等会议发来的邀请，要了几次都没来，索性就不等了，在公司出了个证明就高兴的说hi去了。
日本大使馆在一栋很高级的警卫森严的大厦里边，在大厅签到发牌，上23楼，过安检门，一看整个房间其实不大，大概有两三个普通家里客厅那么大，前面是一排窗口，左边两个负责签证，右边几个有的是给日本人用的身份证明，海外选举注册之类。靠墙摆了很多日本旅游的广告和宣传杂志，还有个报纸架子，摆满了最新的日文报纸。角落里有个电视机，翻来覆去播放着鲜艳的日本神社，温泉，富士山，料理等等。
人很少，三三两两象霜打的茄子坐着等，大厅显得格外冷清。然后两个签证窗口开了，里边两个日本大妈开始接待，上去两个老美旷日持久的开始解释，貌似有问题，已经来了很多次了，显得非常烦躁，大妈们倒是如温吞水般态度一直很好，不过就是不能给他们解决，后来一个小伙子非常愤怒的甩手走了，口型好像开始用粗话问候大妈的妈妈。我们开始担心，好像不是说hi那么简单。
轮到我们了，叫上材料，大妈仔细看，我的没问题，fyu的被查出问题，说公司开的信不符合他们的规格，给了我们一个样板，要求介绍信包括在日本的联系人资料，告诉他这是开会，在申请表格上已经写了大会主席联系方法，被告知不行，必须要把同样信息写在签字的介绍信上，来回拉锯未果。
最后说你可以把信传真过来，然后取签证的时候拿原件来看。
啥？！还要再来一次？不是说可以邮寄给我们吗，我们信封和邮票都买好贴上了，你看。
对不起，这是我们规定。
那能不能我们把介绍信原件寄给你，你把办好的签证邮寄给我们。
我说过了，不行（态度还是温吞水般良好）
于是fyu赶忙联系同事马上重新做介绍信，找公司头头签字，发传真过来。看了一下，说还是不行，会议组织者ACM在美国，不行，一定要找日本的组织，NND，只好重头再联系同事，一个字一个字把介绍信读给他听，签字，传真，太折腾人了。
总算收了申请，可是下个星期还得来一次，明明邮寄就可以，非要再来一次，因为这是王八的屁股--龟腚。没人愿意有灵活度处理千变万化的实际情况，因为没人愿意担责任，人性化服务这个词是不存在的。
忽然想起来萨苏的blog上前几天写的一个故事，说是有个中国工程师被公司解雇了，为啥呢，因为他发现了一个节约成本的办法。工厂在矩形的钢板上打圆形的孔，做出圆片给下道工序。十几年了，一直是上下两排圆孔对齐了打孔，中国哥们说为啥不两排错开半个位置类似三角形的排列打孔，这样同样面积能打出来更多的孔，节约材料。大家都觉得是好主意，报告到经理那里，说这不符合龟腚，我们十几年一直是这么对齐了打孔的，以后也要按规定办，中国哥们白费口舌半天，到最后经理怒了把他开除了，搞笑吧。
今天我算是对“照章办事”这个词有了非常深刻的体会，I服了U。我的护照上已经贴满了签证，除了印尼的是实习的新加坡公司办的，一点没有费事，其他都折腾的要死，难道是因为咱是中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