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这里是家,国内也是家,两个都是家。每次回国爸妈都是高兴地接回去,难过的送走。我妈一直念叨我留在家乡的小兄弟祖孙三代有多其乐融融,对我住这么远耿耿于怀,他们来也不方便,我回去也很远。我也特别能理解他们,大房子就两个人,我爸又很忙,虽然我隔两天就打个电话,但是和看见人是不一样的,我们不再身边也照顾不到他们。现在小宝快要生了,这个矛盾就更加难解决了。我妈签证是拿到了,但是一个人来又担心我爸没人照顾,还是麻烦。我妈觉得有吃有喝,有车有房日子就够了,我们那里很多小兄弟都是这种日子,平时吃饭洗衣都有老人帮忙。我们呢,所有的事都要自己来,我妈觉得很累很辛苦,我却一点都不觉得这种生活有啥意思。唉,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工作找好了,下个礼拜开始上班。上班的地方边上就是个羽毛球馆,以后吃过午饭就可以去练球了,应该还有很多公司的同事。新买的Mizuno球鞋特别舒服,很软,可惜fyu不能打球,要不我们的鞋子都是Mizuno的,正好一对。带了一个球拍回去,把BG65线换成了BG80加多了2磅,买了一桶胜利的白银1号,还挺耐打,不知道这里干燥的气候下合不合适。
这次回国也一直在折腾,事情特别多,到处跑,每天很早就被抓起来,杂事一大堆,国内处人际关系真是太费劲了,我们家亲戚朋友多,扛回去的两大皮箱都不够,我妈后来去店里买了点巧克力冒充是国外带来的。请吃饭的也很多,其实到家里喝杯茶聊聊天就够了,外边的菜很贵,也没有我爸妈做的好吃,每次都是剩一半,太可惜了。
我们那里房子越造越多,越造越高,拆迁纠纷也是纷繁复杂,开发商操作也不透明,政府也很少和社区认真通气,很多条件谈不拢,动不动就是去政府请愿。别看当官权利大,差事肥,其实日子也不好过,我一个哥们负责城建规划的,说是几乎天天有人到单位闹事,有时候老百姓是有道理,但是上边的命令只能执行。好点的公寓就得上百万,湖边新造的别墅更是几百上千万的天价,这一代的年轻人基本是靠父母的棺材板付首期,自己当房奴慢慢还。虽然劳动力价格上涨的厉害,还是跟不上物价上涨的快,随便到超市转一圈下来就是一两百。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国内一千块人民刀都不觉得怎么多,想想那也是一百多刀了,可能暴富的故事听得太多了,麻木了。做生意的朋友说是今年很难,各种原材料涨价,新的劳动法一出招工成本上涨,合适的工人也难找,很多小企业本来利润微薄,估计会死掉一大批。
7、8、9三天高考,各大宾馆住满,早晚空调车接送。现在的小孩还是我们那个时候的填鸭,高考改革喊了多少年还是换汤不换药,一个亲戚的孩子头天晚上失眠了,考完数学和同学抱头痛哭,考完跳楼跳长江的也不少。很多年前,小平说中国的失误就在教育,多少年过去了,现在的失误还是在教育。可怜的孩子,说实话,我不要我儿子以后过这样的童年,只要健康快乐,对社会有益就行了,人这一生真正无忧无虑的时光也就是这20年,干嘛这么残忍就给毁了呢。
国内的基础设施建设的相当出色,但是制度和管理方面还是有问题,大家都觉得只要外表好看,好不好用都是其次。我这次没买上直飞的机票,在北京转的飞机,有幸体验了一下新的候机楼。造的很宏伟,里边还有各式的中国亭台楼阁,座位都是皮的,冷气也很充足,服务员又年轻又漂亮。但是我光想打个电话就费了老了劲,自动IC卡贩卖机好好的就是买不了,只能到书报亭买最低50的,其实我就是给家里报个平安,10块就够了。电话机也fancy的要命,有好多种,还带触摸屏的,就是认不出来我的ic卡,我一圈试下来,只有一种电话能用,还用不了打美国的电话卡。
查航班号就更奇怪了,我走了三个不同的terminal,终于在最后一个找到我的航班,很奇怪难道这个信息发布不是应该同步的吗?飞机晚点也没有早点通知,一直说是准时的,我就奇怪还剩15分钟,飞机的毛还没看见这怎么就能准时。吃东西就更搞了,转了半天,就4个吃饭的地方,一个中式快餐,叫“实惠啥”的,一点都不实惠,一盘红烧肉都贵的离谱,给我播菜的小姑娘这小气,好容易几块瘦肉都给我抖咯下去了,哥们都这么肥了还给我吃白花花的大肥肉啊,饭倒是好,一个小孩巴掌大的小碗,给了大半碗,真怀念我们这里堆的象坟堆一样的“一碗”米饭啊。除了这几家黑店,剩下都是卖茶叶,卖假冒字画,卖北京糖果,奥运纪念品,衣服,还有名牌包包,香水,洋酒,香烟等等的。这玩意能当饭吃吗?其实这些东西认真验收一下是很容易检查出来的,都是小事,却搞得很不爽。
写了太多了,反正回来了,要开始上班了,以后日子稳定了大家可以周末有规律的腐败了,卡卡。
1 comments:
very funny and perceptive, as alw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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