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十二月 10, 2004

City of God

2小时13分钟的血腥暴力,没有希望的生活,杀人贩毒和吃饭睡觉一样的平常,5、6岁的孩 子拿着大口径手枪杀完人一脸的平静。感谢上帝,我没有象这些孩子一样出生在这个被称为“上帝之城“的贫民窟。电影镜头冷静的仿佛纪录片,电影人物繁多,没有主角,只有在地狱里挣扎着生存的人。和以前看过的黑帮片风格很不一样。蛊惑仔讲的是不知所云的砍人和抢地盘,还有拉风的小白脸大哥陈浩南,人头混杂,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电梯里给山鸡布道的牧师。教父里更多的是勾心斗角的政治和黑手党家族的命运。真希望能看到中国大陆的黑帮片,要写实不要主旋律打黑的那种。人都是一样的,只是环境不同,为了生存走的路不同。



网易上的介绍:

60年代,大量怀抱幻想的贫民来到里约热内卢,在政府设置的贫民区落户。由于种族和阶级偏见,这里是“被上帝遗忘的角落”,政府完全采取不问不管的态度。这时的
年轻人虽 然游荡于社会的边缘,但还肯听命于严厉的家规。70、80年代,局面终于发生了逆转。这些底层少年开始聚集成团伙帮派,进行有组织的大规模犯罪和毒品军火 交易,俨然形成了与社会对抗的体系,并控制了整个社区,成为了真正的“国中国”。匪徒的年龄也呈越来越低的趋势。今天,这仍然是巴西政府最头痛的问题之 一。

影片根据保罗·林斯的小说《God's Town》改编,林斯在里约热内卢贫民区长大。1982年,他参与一项研究下层社会犯罪行为的人类学计划前往“上帝之城”采访,却发现自己更偏好用文学的 方式来表现这地狱之景。在发表了一首诗歌后,朋友鼓励他写成小说。他花费八年时间进行深入采访和收集资料,广泛调查臭名昭著的房屋修建计划。小说出版后, 在巴西引起了轰动,并被译成6种语言,被12国购买版权。法国、美国、意大利和英国也即将发行。

导演费尔南多·梅里尔斯曾 活跃于实验电影界,转入电视业后给80年代的巴西荧屏带来了新鲜的空气。进入90年代后他的商业电影和广告也颇有名气。梅里 尔斯认为阅读林斯的小说使他发现了这个国家的另一面:“我意识到我们,来自中产阶级,无法看到就在我们鼻子底下发生的事。我们不知道那条分隔了两个国家的 深渊:‘Brazil’和‘brazil’。从深渊的那边看,政府、法律、公民权、政治、教育、前途和未来都不过是抽象的概念,仅仅是轻烟。”由于没有切 身体验,他请来曾在贫民区拍摄影片的电影人卡提亚·路德合作,从街道上和贫民戏剧团中找来200多名少年进行了8个月的训练。这是影片成功的重要原因。

影片的制片人是巴西著名导演沃特·塞勒斯(《中央车站》《太阳背面》), 他说:“巴西每年有40000多人死于暴力,是科索沃死亡总数的三倍还多。在市郊地区很多死亡惨案都是毒品团伙争斗,或毒贩与警察对峙的产物。《上帝之 城》想做到的就是尽可能地了解我们是如何陷入这种混乱之中的。”对于有人指责影片将巴西的贫民区展现得如同只有毒品贩子,塞勒斯表示:“其实大部分巴西人 是这种现状的牺牲品。”

和原著小说一样,影片在巴西成为了社会热点。连国家领导人也观看了这部被认为是如实反映了巴西底层社会状况的影片。

费尔南多·梅里尔斯:“我为巴西的中产阶级制作这部电影。对我来说这是一个更深入地认识国家的机会。我们遗弃了社会的这一部分,而现在我们遭到了报应。”

卡提亚·路德:“十年前没人谈论这个问题,没有对种族主义和暴力的起源作出研究,也没有对社会提出质询。现在人们开始探询了解。人们意识到他们自己的警察无法终结暴力。”

沃特·塞勒斯:“不要期望怜悯与救赎。在上帝之城里没有此类东西。它描述了这样一个世界:那里的人们被巴西的统治阶层遗忘了太久;国家从未提供过适当的健康和教育服务。事实上,国家唯一充分提供的就是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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